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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微光,努力为武汉带来“春天”

在很多人眼中,武汉这座码头城市热闹、舒坦,很有江湖气,这里的人们热情、爽快。每天早上吃一碗热干面,累了就到江边走一走,听一听钟鸣,这是武汉特有的烟火人情。但在疫情面前,习惯和自然的东西都成了一种奢望。一夜之间,武汉被新冠肺炎病毒围困,疫锁江城76天。

从凛冽寒冬到春暖花开,随着4月8日零时解封,武汉也正在恢复“九省通衢”的模样。而在“暂停”的那段日子里,生活在疫情旋涡中心的每一个人,为武汉付出过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英雄。

紧紧抓住这根稻草就对了

林文玉的朋友圈还停留在除夕那天:“每天在家用84消毒液拖地,外出穿过的衣服和鞋子都放在门外,保证室内不被病毒感染……”她尽量不出门,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小心翼翼地为家人做好防护,可终究还是没有防住。

林文玉的老公是武汉市的一名公交车司机,武汉封城后他就一直待在家中。林文玉说,老公是1月27日晚上开始感觉身体乏力、低烧的,第二天一早她就陪老公到附近的医院就诊,检查结果显示为疑似新冠肺炎。当时医院没有收治的床位,老公只能先回家休息。但意外来得太快,29日一大早,老公突然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她和女儿、儿子三个人连忙把老公送到医院抢救,但还是没有救回来。“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一句话也没有给我们留下。”

匆匆忙忙送走老公,林文玉和孩子们做了CT检查。她和女儿都感染了新冠病毒,只有儿子幸免。三天后,林文玉感觉喘不上气来、四肢无力,她拼命打电话四处求救,却连拿起手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有一段时间,林文玉说不出话来,躺在床上急促地喘气,她知道自己正在死亡线上挣扎,每吸到一口气就意味着能再多活几秒。她说,那一刻自己体会到了丈夫离世前的痛苦:默默地望着她和孩子们,没能留下一句话……

夜晚对林文玉来说更加煎熬,患病以后她没有睡过一天好觉,一度想放弃治疗。广东医疗队的医护人员们冒着生命危险把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护士们学说武汉话逗她开心。林文玉想明白了:她还有两个娃,没有了她,两个娃怎么活?

2月18日,林文玉病愈出院,现在已经完全康复。女儿当时是轻症,现在也已经从方舱医院出院了。回想那段日子,林文玉说:“到了那一步就什么都不能怕了,就像有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抓住这根稻草就对了。”

一张床位就是一线生机

除夕夜,武汉协和医院西院成为定点医院的消息一传开,医院开放的700张床位让许多患者看到了一线生机,他们不管片区对不对口,立即向西院涌来,但当时病房还没有按照隔离病房的要求进行改造,还没有床位收治患者。

该院儿科医生林鸣第一时间到达发热门诊支援。发热门诊最忙的时候每天的门诊量有800到900人,为了节约防护服,也为了节约时间看更多的病人,林鸣和同事们在上班前的6到8个小时就停止了饮水进食。而对病人来说,为了能在早上8点就诊,他们要从凌晨1点就开始排队。

一张病床,成为患者及其家属迫切渴望的“救命稻草”。病房陆续开床,但由于患者众多,很多危重病人还是很难等到一个住院床位,只能先在留观室接受治疗。在急诊留观室里给病人吸氧甚至抢救病人都很常见。

为了替64岁的儿子等到一张床位,90岁高龄的徐奶奶陪着儿子在发热门诊观察治疗了4天4夜。丁辉带父亲就诊时,父亲的情况并不乐观,血氧饱和度很低,还有多种基础病症。尽管没有床位,留观室也挤满了病人,丁辉仍不敢把父亲接回家。他找来张椅子让父亲坐在留观室门口,只要能让父亲留在医院,他就能安心一些。

在发热门诊,林鸣对患者进行第一手诊断和分流,尽快将危重患者收治入院。在ICU里,同事凌肯和插管队队员们争分夺秒地与死神抢人。然而在ICU,谁都无法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那位患者,我可能这辈子都忘不掉。”凌肯说,“她的眼睛里流露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她当时的血氧饱和度有90%,说话有一点喘。她一遍遍地问我会不会好,能不能活下来。”但就在第三天,这名患者心脏骤停。经过抢救恢复心跳后,凌肯和队友为她完成了插管,然而转天凌晨,她还是离开了。

没有昼夜只有生死

2月10日凌晨,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援助武汉医疗队的队员们忙得像一枚枚“陀螺”,接收新病人、接补液、查房、开医嘱,为危重病人上无创呼吸机,抢救一位高龄患者……等到所有病人情况稳定,已经是早上7点。

广东第一批援助武汉医疗队是除夕夜抵达武汉天河国际机场的。呼吸病专家黄林洁是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医疗队中唯一的女医生,她还记得第一次进入病房时所受到的震撼:近80张床位全部满员,收治的几乎全是重症。所有患者的诊断都是肺部感染,胸部CT都是双肺磨玻璃、实变、纤维化,基本没有做过核酸检测,危重患者都是呼吸衰竭、低氧。

“你知道‘氧气大炮筒’吗?在广东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了。在抢救病人前,我们要先找到足够数量的‘大炮’。”充分的氧疗对重症患者十分重要,病人更换新氧瓶的频率比较高,导致汉口医院中心管道供氧不足,医疗队只能紧急依靠“大炮筒”去救人。

一个钢制“大炮筒”最长能用一个多小时,最短的可能只有几十分钟。危重症患者床边需要常备2个氧筒,且需要经常巡视、及时更换,以免患者出现供氧不足的情况。很快,医疗队不分男女、不分医护,都变成了“炮筒力士”。

与时间赛跑

当黄林洁和同事们争分夺秒为病人更换氧气筒时,今年52岁的罗新也在与时间赛跑。

罗新是一名氧气槽罐车司机。从武汉封城的前一天起,他就放弃了春节休假,每天穿梭于厂区与各大定点医院之间运送氧气。从充装到送达,他行驶过最长的路程往返需要8个小时。他说,与时间赛跑,确保氧气供应,他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和罗新一样日夜“逆行”在武汉城区的还有卡车司机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用自己日常的工具,载着一车车防疫、生活物资前往武汉,一趟又一趟,让其他城市的救援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武汉。

3月3日,卡车司机刘世海运送第10车物资到达武汉,这是他在路上的第30天。从2月2日开始,刘世海就带领援鄂物资志愿运输突击队向湖北武汉、孝感、黄冈等地运送防疫物资,各地的医院、疾控中心、红十字会、殡仪馆都可能是他们的目的地,每次里程在2000到3000公里之间。一个月里,他们运送的防疫物资、生活物资达2000多吨。

“基本上是马不停蹄,三天一趟,一天休息四五个小时。吃睡都在车上,三餐几乎都是靠泡面撑着。”刘世海说,“我们送去的物资是救命用的,这不是平时运送的普通货物,不能耽搁。”

刘世海有时和车队一起出发,但更多时候是一个人,“因为不能等”。一路上,不管是高速路还是乡间小道都很少见到人和车辆。有时开一夜,连一辆车都见不到,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的车灯亮着。“一切都像是静止的,我心里非常害怕。”

但每当把物资运送到湖北各地时,在对接人、志愿者的声声感谢中,刘世海就体会到了这座城市的温度。“他们总会给我准备盒饭,那确实也是我几天才能吃到的一顿饭。”

身处疫情的中心,没有人能独善其身。在这里,每一个人都经历着疲惫、煎熬、伤痛、无助,每一个人也体验着真情、温暖、无畏、希望……许多家庭支离破碎,许多医生同袍逝去,许多人留守武汉,许多支援力量汇聚于此……每个生活、战斗在这里的普通人,都曾同心协力、共渡难关,他们用一缕缕微光,努力为武汉带来“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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